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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睦-水西林的博客

我喜欢在福州的大街小巷间穿行,也喜欢在福州的山清水秀中沉迷,希望能与大家一起分享

 
 
 

日志

 
 

百年前辛亥,在福州究竟发生了什么?  

2011-10-10 09:56:13|  分类: 随心所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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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山神獒

辛亥革命100年。百年前,在福州究竟发生了什么?夜,依然漫长宁静,封建专制在华夏大地延续几千年,多少人多少代无法撼动,它有可能结束于辛亥年吗?对历史,今人是否不应光有回忆?而是吸取历史营养,开拓今天的方向,成就更伟大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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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2年4月20日,孙中山来福州与福建同盟会部分同志合影。时任福建同盟会会长郑祖荫为何没出现在合影中?前排左起为:陈能光、彭寿松、孙中山、林斯琛?刘翰候;后排左起为:林雨时、潘一鹤、程拱宸、李榕藩、王鸿滋、陈秀榕、史家麟、李肇藩。另有合影数张,人员有所不同,包括孙道仁等福建辛亥首脑人物(见左图)。

⊙激战于山。辛亥年11月8日,中国同盟会福建支会在仓前山的桥南公益社发出命令:“光复福州!”进攻的目标首先是城内的于山。激战一日,许崇智率队占领了于山阵地,设指挥部于观音阁。次日拂晓,革命军在于山的炮兵阵地首先开炮,第一炮轰向水部水关闸,第二炮命中将军署(今省立医院)。萧奇斌所率的炮队上山后,也向旗下街将军前一带(今仙塔街一带旗界)猛烈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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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楼门、狮桥头大路口、安奶庙、旗汛口、津门楼等处的清兵,齐向革命军反攻,水部城楼革命军和城下看守的旗兵也在激战。法政学堂(即今福州师范)三楼顶的清军旗兵也不断向于山阵地射击。下午,津门路、秀冶里、高节里一带重新发生激烈巷战。朴寿派放火队到旗汛口、高节里、鳌峰坊一带,四处放火烧屋,桥南公益社急调消防队驰赴各处灭火。清旗兵佐领“杀汉团”头子文楷率200多人的敢死队向九曲亭进击,蜂拥攻上于山。林雨时等率炸弹队奋勇战斗,许崇智亲率总预备队把敢死队压在山麓下,阻其登山,不断投弹,迫使清军寸步难行。占据鳌峰坊法政学堂最高洋楼的清军“捷战营”用密集枪火向于山扫射,所幸北库的炮弹及时运到,向法政学堂开炮,把法政学堂轰毁,清军死伤甚多,残余清军逃窜。郑祖荫带武备学堂(今津泰路鼓楼区政府)的学生兵急援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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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下午4时左右,清总督松寿见大势已去,吞金自尽。朴寿得知战败,逃入东门蒙古营明玉之家。革命军炸弹队队员刘德观等同新军战士焦子芳等10余人,追踪搜查,将其生擒押送于山,福州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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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人对光复经过的详细记述。    孙中山来福州,与闽都督孙道仁合影。孙道仁是清代名将孙开华之子。

⊙建设新政。战事结束,以中华民国军政府闽都督府名义开展善后及革新,包括:发布3道告示以安民;令汀漳龙、兴泉永、延建邵各道,各府州县地方官照常供职;照会各国领事遵守中立;安置满人、优待旗兵;妥善处理旧官吏;维持公共秩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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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仁会见各国驻福州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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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南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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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清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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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山领馆区被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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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岭上避暑的番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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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人精美的室内陈设

此前9月23日已组织成立了“中华民国军政府闽都督府”,由同盟会福建支部草拟组织大纲,都督府综理全省军事和政务,以都督一人,参议员10人为核心,实行军民分治,都督府下设:参谋部、司令部、军务部、民政部、外交部、司法部、教育部、交通部、警务部。都督:孙道仁。参议员:彭寿松、郑祖荫、林斯琛、刘通、黄光弼、李恢、陈承泽、林晓、宋渊源、陈景松等10人,彭寿松为会长,陈承泽为秘书长。辛亥年10月22日,都督府即行第一次改组,撤消参议会,成立政务院,下设法制局、叙官局、统计局、印铸局、民政部、外交部、财政部、司法部、教育部、交通部、警务部等。虽然此时南京临时国府尚未成立,但福建的“中华民国军政府闽都督府”却普遍得到西方各大国外交确认,无国府而承认省府,此乃辛亥后各国采用特例,为一时外交奇观,足见“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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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辛亥后福州闽江龙舟赛

⊙改元。采用中华民国年号,民国元年元月元日(即辛亥年农历11月13号,新历为公元年1912年1月1号,当时称号不称日)。辛亥11月13号,即中华民国元月元日。辛亥11月10号,17省代表在南京召开临时大总统选举会,选举孙中山为临时大总统。福建代表原派潘祖彝、林长民,林是君主立宪派,在上海发表与革命派相反言论,被撤消代表资格,改派陈承泽代表。经南北艰苦和谈,为避免南北厮杀,以图尽快建立共和体制,恢复民生,次年2月16日,南京参议院公开选举袁世凯为总统,参议院院长为王正廷,众议院院长是闽人林森。在此前一天,清帝逊位,孙中山于2月16日宣告解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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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吉祥山上的武圣庙,因为要“拆迁”了,当地群众纷纷来此处留影

福建都督府第二次改组是辛亥次年(民国元年)7月1日,按北京政府来电,撤消政务院及其所属法制等局,都督统领一切政务,都督府内设办公厅、参议厅、军政官厅和行政官厅。参议厅由都督、总参议、军事参议官、民政参议官、各行政司长及关务处、盐务处长官组成。

行政官厅:设民政司、外交司、财政司、军务司、司法司、教育司、交通司、实业司、警务司、关务处和盐务处。军政官厅:设司令部和参谋司。

福州光复并建立新政的消息迅速向八闽各地传播,有力推动革命风潮迅速波及八闽各地,光复捷报频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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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市政局门口,是否是当今的省府路1号处?

⊙“辛亥革命”要革谁的命?

1912年9月3日,孙中山在北京五族共和会与西北协进会上发表演说,指出:“我国去年之革命,是种族革命,亦是政治革命”,“今日何日,乃革命党员熊秉坤开枪发难,清朝协统黎元洪被迫而起革命军于武昌之日也。随而冯国璋焚烧汉口,随而袁世凯病起彰德……无如党人遍布国中,响应四起,遂致清朝江山不可收拾,于是而南北和议开,于是而非袁莫属之论起,时予方在伦敦从事于外交问题之解决,正当着手举世同情,乃屡促共和国体之速定,正式政府之成立,欲乘时要求友邦之承认,乃迁延两月,头绪全无,加以远闻国人,尚有主张清帝之君宪者,予深恐革命大功亏于一篑,故不得不舍外交之良机,而奔驰回国……于是草创政府于南京,而共和国体乃定焉。”这既是孙中山的个人经历,实际上也勾画出从武昌起义到南京临时政府成立的历史脉络,是辛亥革命的核心内容。同时也褒扬了革命党人肇建民国的历史功勋。“今日何日?正官僚得志,武人专横,政客捣乱,民不聊生之日也”,“今日之民国,竟成亡国士大夫之天下也”。尽管“革命军起矣,民国由之立矣,但革命之事业尚未成功也,革命之目的尚未达到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最终成为永恒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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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中山陵前的华表是应林森请求,由福州南后街蒋源成石匠铺打造的,由马尾水运南京。石铺主人蒋源子得知是为中山陵建设所制,非常激动,立即停止其他预约,召集家族全体工匠,精心选材,全力以赴,并且只肯收取最低成本费,不收工费,以表达对孙中山无限敬仰。

100年前,辛亥革命在福州发生了,福州光复了!100年后,我们依然不要忘了这一大批为民族民主革命而抛家弃命的家乡英烈们!名姓也许是很枯燥的,但我们还是记下他们吧:

福州辛亥革命先烈榜:

陈甫仁 胡应升 陈与燊 陈文褒 冯超骧 黄裘訄 丛允中 黄兴 黄际隆 黄体荣 黄忠炳 黄泽霖 程家柽 黄为基

程良 丛琦珠 方远照 方次石 白朗 方声洞 冯超襄 冯特民 蔡济民 卞鼐 戴戡 樊毓秀 邓铿 冯如 白毓昆方维韩伯棠方孝慈车钺蔡锐霆 丛环珠 邓伯曜 董振五 葛谦 蔡大辅 陈孔白 陈更新 陈可钧 陈作新 陈佐黄

陈景华 陈敬岳 陈伯平 陈桂山 陈安义 陈安人 陈守堂 陈涌波 陈文友 陈公木 陈与燊 陈雄陈森 陈涛 陈春

季雨霖 迟德智 弟敏学 范鸿仙 范传甲 范光启 范金 陈翼龙 黄方 高福楠 高照林 高彭年 高海廷 高尚志

陈樵 陈樵 陈模 陈福 陈滔 陈滔 黄之萌 何棠 何文 姜树玖 姜守旦 姜文培 淡春谷 崔德聚 华金元 崔怀仁

胡应升 耿世昌 耿直 胡廷佐 胡有棠 胡玉珍 胡仁辉 侯鸿钊 侯邦富 侯文蔚 侯文蔚 陈天华 侯郇 陈子范

龚自沅 陈才 曹富章 曹印侯 陈其美 贺金声 杜玉兴 杜凤英 黄鹤鸣 黄毓英 郭继枚 黄家麟 郭典三 单鹏宴

黄钟杰 郭好苏 黄旭

福州光复后,决定将耿王庙(南公园)开辟为纪念辛亥英烈之处,但如今的福州南公园是否还能寻找到些许遗迹,是否还有人会来此凭吊辛亥英魂???

⊙福州辛亥革命成立最早与影响最大的社团组织

社团组织在各地的辛亥革命光复起义中都起到组织策划、承上启下、宣传发动、武装起义等重要作用。辛亥之前十余年来,福州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与革命有关的社团组织纷纷成立,十分活跃。主要有:益闻社、汉族独立会、桥南公益社、中华同盟会福建支会(后改中国同盟会福建支会)、福建学生联合会、文明社、警醒社、闽南商业研究所、商团公会、福州社会办事处、连江光复会等。郭公木先生作为亲历者生前曾撰文,指出益闻社应是福州设立最早的革命社团,其余均在其后。按成立时间先后推论,郭先生的回忆是对的,益闻社成立于清光绪28年,发起人有郑权、郑祖荫、蔡毅等,地点在仓前山古榕书院内,次年夏在小岭朱子祠设立闻益学堂,营蚕桑业,在长乐设立分社,总社、分社均设阅书报场所,广集同志,宣传革命。桥南公益社成立于清光绪33年,时间上比益闻社晚了近5年,先设在仓前山古榕书院,后移梅坞,由刘杰、林雨时、陈毓鑫和王鸿滋4人出名,向清政府立案,举郑守馨为社长。名义上办理劝葬、戒烟、施医、救火等公益事业,暗中进行革命组织和宣传活动,是福建辛亥革命的策源地,也是同盟会机关总部。当时鼓吹革命最得力者,是办《建言日报》,后改名《共和报》,刘通为总编辑,坐镇其间,林雨时为社长,林斯琛为发行。还办有体育会,汤金荣任教练,集合英华、福音、培元等书院中青年学生,定期在麦园顶训练,福州光复之役,这些学生组成洋枪队、炸弹队等,参加战斗。桥南公益社之所以成为福建辛亥革命中影响最大的社团组织,是因为清光绪32年春,孙中山任命郑祖荫为中华同盟会福建支会会长,林斯琛为总干事,任命状由东京派员密送福州,当年夏,在福州正式成立,将福建辛亥革命最秘密、最核心组织汉族独立会并入,总部设在桥南公益社内,对外称为丙午俱乐部。益闻社等各相关社团的骨干人员大多并入桥南公益社内,实际上成为了福建辛亥革命的指挥机构。

⊙是谁邀请孙中山先生来福州的?

1912年4月,南北会谈经过艰苦谈判后结束,孙中山以建国大任为重,不计个人得失,辞去临时大总统职务,乘军舰经沪来闽。4月20日晨孙中山乘坐的“泰顺”轮到达闽江口,福建都督孙道仁派代表陈恩焘到闽江口等候迎接。轮船过长门时,礼台上悬挂国旗和万国旗,并放礼炮二十一响,兵士礼服整人行举枪礼。11时,“泰顺”号停靠马尾码头后,孙道仁、沈希南等官员以及船政局员工与群众先期云集在马江罗星塔等候。孙中山在船上接见了各级官员。他看到从省里来迎接的人多,遂决定先进城。当他准备下船时说:“刚才江面小船有‘欢迎孙大总统’、‘孙大总统万岁’的纸旗,太不成话。共和国的总统卸任就是平民了,怎么还可称总统?至于‘万岁’两个字,本是封建专制皇帝硬要手下的官民称他的。我们革命的先烈为了反抗‘万岁’牺牲了多少头颅?我如接受这个称呼,如何对得起许多先烈呢?如不取消,我不能熟视无睹,我不下船”。孙道仁惊惶谢罪,连忙叫随行人员把那些纸旗都改为“欢迎孙中山先生”,这样孙中山才走出舱门,换乘“甲板”船到南台。

在南台沿途都有都督府的护卫军、各社会团体代表和群众列队欢迎。午后一时,孙中山登岸后,先在行台(外交分所)休息。随即赴仓前山,在桥南公益社接见了福建同盟会会员,与他们畅谈。他尤其关怀黄花岗烈士遗族的情况,垂询甚详,并寄语向他们的家族慰问。孙先生和同志合影,并为桥南公益社(同盟会的机关)亲书‘独立厅’三字留作纪念(此匾于1914年被袁世凯党羽汪声玲所毁)。接着去广东会馆与旅闽广东同乡欢聚、留影并共进午餐。他手书“戮力同心”四字赠送之。在城里沿着孙中山参访的路经、人群、鞭炮声、旗影达于数里,像过节一样热闹非凡。孙中山到南门内明伦堂出席了福建国民协会等二十个团体和各界代表的欢迎会。明伦堂内的匾额、楹联均用鲜花结成,匾上为“中国一人”四字,联为“有天下而不与,微斯人谁与归”十二字。他在休息室里接见了陈更新烈士的夫人王碧并赠五百银元以示抚恤。孙中山在会上发表演说,略谓“共和政府如国民公仆,与从前专制政府视人民如犬马不同,是以凡为民国国民者,可组织一大政党监督政府,不可破坏政府,致反阻碍共和,诸君诚能循此而行,即不负吾本意”云云。接着胡汉民演说,谓:“历观各地政党多负意见,少有确定政见,最为通病,际此民国建设尚未完成,非互相融和以巩固邦基。”云云。格致书院主理弼履仁(美国人)发表演说,讲述“中美交谊”,称赞孙中山为“中华华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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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仓山梅坞桥南公益社内,孙中山看望福建同盟会同志,与之合影,前排左起为:陈能光、彭寿松、孙中山、林斯琛、刘翰候;后排左起为:林雨时、潘一鹤、程拱宸、李榕藩、王鸿滋、陈秀榕、史家麟、李肇藩。另有合影数张,人员有所不同,包括孙道仁等福建辛亥首脑人物。随后孙中山充满激情地发表精彩演说,指出:中华虽已恢复,但民国如何巩固?民权如何保障?民生如何扶持?尚须努力。闽籍辛亥先烈杀身成仁,闽人应继承英烈未了之志,同心奋力!亲笔为同盟会会部题写“独立厅”三个如斗大字,为广东会馆题写“戳力同心”,为福州红十字会创办人林雨时题写“博爱”(另书一幅给林白水),与各界人士合影留念。午后出席福建国民协会和各界代表在南门东侧明伦堂召开的欢迎会,亲切慰问了黄花岗烈士陈更新遗属王碧,亲自送上丰厚的慰问金。接着,由福建都督孙道仁陪同到贡院埕大街“至公堂”(辛亥后作为省咨议局,现为孙中山纪念堂)接见青年学生和文武官员,再次发表演说,并视察都督府和政务院。晚上,到浙江会馆出席政务院院长彭寿松主持的旅闽共和实进会的欢迎会。福州人民为纪念孙中山抵榕,特把贡院埕大街改名为“中山路”至今。当日,福州城内,万人空巷,次日,孙中山离榕经台赴日(亦有文称直接返粤)。孙中山亲临福州,无疑给刚刚光复的福州人民以极大鼓舞。

那么究竟是谁邀请孙中山先生来福州的?经查是光复后任福建政务院院长的彭寿松,彭一行4人专程赴沪力邀孙中山来闽,是希望通过孙中山的崇高威望以协调处理光复后福建各方势力的激烈纷争。而辞去大总统后,来闽考察,是孙的原定计划,孙早年曾想报考马尾海校,此行也想考察福建船政。彭寿松(1866—1918年),号岳峰,湖南长沙人。父彭定太,是湘籍军人,1884年作为马弁随左宗棠来闽。彭寿松早年曾花钱捐个候补县佐的官,因参与同乡间斗殴而丢了官。随后他加入哥老会,在军警中发展会员,组织同盟会军警特别分会,广罗党羽,从事帮会活动。在辛亥革命早期,彭力主以武力抗争,革命方有成功希望。在福州光复前后过程中,应当说,彭寿松在联络军警力量,筹备军火,策动孙道仁举义(孙在光复前数月才由彭推举加入同盟会),策反徐镜清部等方面,其功绩是不可抹灭的。孙中山来闽与同盟会同志合影,彭身着戎装,紧挨孙中山右侧,其重要地位亦可见一斑。但孙中山一离闽,彭掌权弄权,使饱含民主希望的省议会很快流产,一手操纵了“蒋黄案、苏渺公案”,激发各方乃至全国义愤,终被驱逐离闽。同盟会、省商会筹措数十万资金送其回湘,福建省地方审判厅随即以缺席审判其死刑,其心腹党羽被清算,并直接导致袁世凯派岑春喧、刘冠雄及北洋军阀李厚基等趁势入闽,福建由此进入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彭回湖南后仍积极从事反对北洋军阀活动,1918年3月22日被当时统治湖南的北洋军阀张敬尧诱捕,以闽案重提,6月14日被枪杀。在当今大量文史资料中对彭寿松的评价,大多责其在辛亥后之过,忽略其前之功,应是不尽公允的。

⊙对福建同盟会长郑祖荫先生记述的几点辨析

(一)、有陈列资料称“郑祖荫先生1910年—1911年任福建省议会议长”,有误!辛亥光复后,因孙彭交恶,省议会流产,福建省当时并无产生省议会,郑祖荫先生不可能在当时任省议会议长(而是1940年抗战期间在临时省会永安任临时省参议会议长)。当时称“福建省谘议局”,议长是高登鲤先生(字鱼门,顺昌人,举人出身),郑锡光为副议长(福州人,翰林院编修兼法政学堂监督),王国瑞任副议长(进士),秘书长为刘崇佑(福州人,举人出身,留日),郑祖荫先生则是谘议局议员,兼任常驻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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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有资料称“郑祖荫先生1912年任南京政府参议员”,有误!当时推行共和政体,立法、行政、司法三权分立,参议员属立法系统,有参议院、众议院,参议院议长是王正廷先生,众议院议长是福州人林森先生。郑祖荫先生应是中华民国首届参议院参议员,而非南京政府参议员。南京政府是行政系统,领袖是孙中山先生就任临时大总统,中外周知,人所共仰。司法系统则有最高审判厅、检察厅。

(三)、有资料称“郑祖荫先生1912—1913年任福建陆军最高机关(都督府)秘书长”,亦有误,因为都督府组织大纲明确规定“都督综理全省军事与政务”,因此,都督府不仅是全省陆军最高机关,而是全省军事兼政务的最高机关,都督为孙道仁,政务院设在都督府下,院长为彭寿松。闽都督府成立早于民国首届政府,即获多个大国政府承认,先承认闽府,后承认国府,在辛亥后对外交往史上是一个奇特现象。

(四)、部分资料中“黄花岗起义”之称不妥,应称“广州起义”。黄花岗仅是集中厚葬烈士灵骨之地,不代表起义之所。

郑祖荫先生作为福建辛亥革命元老人物之一,永远值得家乡后人崇敬与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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